“啪哒——”

季遥组姗姗来迟。

五个人从废墟转角走出来，踉踉跄跄，互相搀扶。「顺从」背着「无能」，「真空」背着刚醒的「木讷」，「理智」走在最前面，鞋底踩着碎砖，一步一个脆响。

两队人在「窄门」前相遇。

朝阳组三人站在圆台上，笔直干净，几乎没有伤。季遥组五人站在台下，一个刚醒，一个残臂，一个浑浑噩噩，几乎人人狼狈。

两个「理智」隔空对视。

「理智」季遥笑了一下：“打不开？”

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
「掌控」动了一步。

【叮——】

【「窄门」感应区域内，禁止一切形式的人格攻击行为】

【违者当场灵魂湮灭】

「掌控」停住。

季遥这边，「理智」脚步没停，语气理所当然：“打不开就下来吧，别耽误我们称重。”

朝阳三人倒是很乖地走下来，像三具被抽空了重量的行尸走肉。

「理智」朝阳下了台子站定，忽然开口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
「理智」季遥没停步，“你说哪部分？”

“我赢不了。”

季遥这才回头，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们被围堵，抛弃「恐惧」的时候。”

朝阳愣了一下。

原来那批怪物不是凭空出现的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那每个人格的重量不同——”

圆台上，五个粉色脑袋刚好站定。

【叮——】

【当前小队灵魂质量检测完毕。】

【「季遥」小队现存人格：21g。】

【「窄门」开启条件：活体人格总质量≥12.6g。】

【条件满足，「窄门」开启。】

【注意：仅限本次通关方季遥通行。】

「窄门」那层薄膜从中央开始向两侧分开，像一道被风吹开的水面，白光从缝隙里透出来，越来越宽，像穿过极窄的山体之后突然看见的一线天光。

系统话音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朝阳突然就懂了。

每个人格的重量不同。

这件事，季遥一开始就发现了。

他输了。在几乎是5打1，那个1还带着4个拖油瓶的情况下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，输得无从辩驳，输得连愤怒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落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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