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蒋欣先挂了电话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赵正平被从法院的临时羁押场所转往监狱。
蒋欣提前到了监狱门口,但没有进去。
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看到一辆押送车驶入大门,停在办公楼前。
赵正平被带下车的时候,隔着铁门和院墙。
她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他没有回头,跟着狱警走进了大楼。
蒋欣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了。
她没有马上回家。
那个家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家了。
她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会憋疯。
走了一段路,她才拿出手机,拨通了赵亦可的电话。
“妈?你怎么样了?”
赵亦可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去送你爸了,他要在里面待十一年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妈,你来澳洲吧,别再一个人待在省城了。”
蒋欣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了一句:
“不了,我就留在省城,等你爸出来。如果我走了,你爸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更加孤单。”
过了几秒钟。
电话那头传来赵亦可低沉的声音,似乎在哭泣。
“亦可,你别伤心,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的生活下去,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会慢慢等你爸出来的那天……”
……
三天后,下午。
陈大鹏作为专案组的代表去监狱办理结案手续。
他把材料交给狱政科的工作人员,签了字,办完了所有流程。
经过走廊时。
他透过一扇侧门的玻璃窗,看到了正在放风的赵正平。
赵正平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囚服,站在操场边缘,身边没有其他人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往玻璃窗的方向看。
陈大鹏在窗前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走了,没有多停留。
走出监狱大门后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监狱,心中自言自语:
“任何人违反党纪国法,不管职务高低,都会受到应有的审判和惩罚。
顾怀远、赵正平宣判了。
杨秀江、曾国胜、曾志远,还有跟这个案件有牵扯的人。
应该也不远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