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像是整座地牢的重量都压了下来。

她的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。

紧接着七窍开始往外渗血，鼻子、嘴角、眼角、耳道，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。

她能看到自己的生命值、理智值，都在往下掉。

每掉一截，视线就模糊一分，脑袋就不清醒。

“前往彼岸，死人的世界，必须得死......这是规则......”赵斌的声音在发抖。

他的七窍也在流血，整个人靠着墙壁才没倒下去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
“我们要死了。

就是不知道......死去后，能不能回到鬼校，最起码也能够……苟延残喘……”

赵斌现在不想解脱了。

他想回鬼校，然后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。

“手下留情。”

一道苍老的女声忽然在身后响了起来，不急不缓，把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一下子解除了。

很快。

威压结束。

三人身上的重压骤然消失。

叶晚星身子一晃，扶着墙壁稳住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回过头去。

然后她愣住了，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。

通道那头，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走近。

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，旧黑布鞋，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。

那张脸上皱纹纵横，可一双眼睛却清亮得很。

“奶......奶奶。”

叶晚星眼眶里瞬间涌满了泪，声音沙哑。

她盯着那张熟悉的脸，脑又是震惊，又是心酸，嘴唇抖了几下，冒出来的话却是：

“奶奶，你难道也死了吗？那我们一起去死吧？黄泉路上有个伴。”

叶奶奶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