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姑娘脾气最是温婉,但这不是你们欺负她的理由。将军得胜归来,全然忘了我们姑娘四年付出,你们真以为自己不可一世了?永安侯府世代忠义为国,满门忠烈,我们姑娘是侯府嫡女,想让我家姑娘做妾,你们将军府还不配!”春杏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却字字诛心。
“一个贱婢,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!”沈确扬手就要甩一巴掌。
苏染一把拍开他的手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的婢女,也轮不到你动手!”
沈确的手悬在半空,蜷了蜷,“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婢打自己的夫君,落自己男人的脸面?”
“她怎么就是贱婢了?这里谁最贱,需要我指出来吗?心贱才是真的贱!”
说罢。
苏染迅速转身,带着春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直至走出去很远,依稀还能听到屋里传出的谩骂声。
“二娘好厉害啊,泓儿怕。”沈清泓装模作样地哭诉。
“泓儿不怕,有母亲和父亲在,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南乐汐手指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地刺进皮肉里。
“好一个苏染,她竟敢落我这个婆母的面子,真是反了她!”沈母刻薄道,“确儿,你要好好管教管教她,绝不能让她日后再如此撒野!女人不听话,得管,实在不行,你打一顿,她就老实了。”
“母亲,别说了。”沈确有些烦躁。
“怎么就不能说了,我知你觉得愧对她,方才忍了她一巴掌,下不为例,不能再让她放肆。”
“……”
下人们看着苏染果决离去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少夫人平日里最是温和。
对婆母恭敬有加。
对小姑和二少爷嘘寒问暖。
就连对他们这些下人也很是体恤。
不顾礼制顶撞长辈,今儿还是头次见。
唉,都是那个新夫人惹的祸。
……
汀兰苑。
苏染坐在桌旁,脸色出奇得平静,仿若方才不曾发生过什么一样。
张嬷嬷刚没有跟过去。
这会儿听说了主院发生的事,眼角余光偷睨过去,眼眶发涩,嘴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借着咳嗽的幌子掩了过去。
她刻意擦拭着摆件,将难过藏进了忙碌里。
姑娘是她一手带大的,最是通情达理。
原以为姑爷回来后,姑娘会苦尽甘来,结果,摊上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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