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好奇,嘲讽,讥诮声交织在一起。
娄青青下意识看了一眼雍容华贵的南乐汐,也瞟到不远处置身事外的苏染。
两个嫂子聚齐了。
她掩嘴轻嗤一声,挑拨离间道:“疏雪,你新大嫂是一国公主,之前的大嫂经营铺子呼风唤雨,怎你就这般寒酸?”
众目睽睽之下。
沈疏雪被刺耳的话深深刺痛,只觉浑身发烫,脸上的窘迫和难堪一言难尽。
她紧咬牙关,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。
都是苏染那个贱人!
害她当众出丑!
“是苏染言而无信,她当初说好给我衣裳和首饰,但她出尔反尔。我只是没时间重新定制罢了,否则也不会用以前的。”沈疏雪将所有过错推到苏染身上,极力给自己找回颜面。
“你二嫂也来了。”娄青青看热闹不嫌事大,眼神向前方一指。
沈疏雪蓦地看去,瞧见苏染正和旁的姑娘说笑。
来得正好。
二嫂你落我颜面,就别怪我不给你脸面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过去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,“二嫂,我原以为当家主母来了,你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苏染应声回头,看到她眼里的恶意,敛去脸上的笑意,不紧不慢道:“你能来得,我有何不可?”
“你不是说平妻就是妾吗?若你真觉得自己是妾,就没资格登堂入宴。”
“若没看错,府外门匾上写的是‘明德长公主府’。长公主府何人能进,何时轮到忠勇将军府未出阁的姑娘置喙了?沈疏雪,你越俎代庖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大嫂作为主母已经来了,二嫂你又以何身份来参加宴会的呢?”沈疏雪撇嘴嗤笑,语气尖刻。
是不该她管,可她今日管定了。
就是要当众刁难她。
她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先帝赐婚又如何,现在她兄长有当今赐婚。
这贱人若说是以正妻身份参加,那就是打当朝陛下的脸。
若说是以平妻或妾的身份参加,那就是打她自己的脸。
拭目以待!
“我苏染永远不变的身份——永安侯府嫡长女。”苏染的声音温和,却能穿透满院的喧嚣。
“……”沈疏雪脸色一滞,随即,又反应过来,“可你的请帖是将军府当家主母?”
“一则,请帖是长公主派人亲自送入我手中,今日我执帖赴宴,有何不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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