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”
沈母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又向后看去,“苏染呢,你见到她了吗?”
她后来听说苏染也去了。
可怎么没一起回来?
这丫头太没规矩了。
“那可太见到了!”沈疏雪双臂环胸,精致的面容上爬满狰狞之色。
“雪儿,你这是何意?”
沈疏雪故意添油加醋,语含愤恨,“人家现在可神气着呢,怂恿陆依棠骂我们全府,把我们骂得一无是处。扬言一万六千两银子不要了,肉包子打狗了。她背着我们给哥哥送了四百万两军饷,在长公主府可长脸了,现在人人都高看她一眼呢。”
沈母选择性倾听。
听到肉包子打狗时,恨不得甩苏染几个耳光。
但在听到四百万两银子时,两个昏黄的眼珠子倏地泛起精光。
“她有四百万两银子?”沈母眼尾瞬间绷紧上挑,一脸惊愕和怀疑。
“千真万确,定国公府的陆依棠说的,假不了,她有的只会比这还多。”
“她居然这么有钱?!”沈母的三角眼里立刻涌起贪婪和狡诈之色,拽了拽沈确的衣袖,“你怎么没早说。”
早知她这么有钱,当初就该多添置些稀世之宝。
臭丫头,竟跟她藏心眼。
规矩还是给她立少了!
“我也是才知道。”沈确眼皮耷拉着,眼神空洞无物,透着几分呆滞和茫然。
“她那么有钱,为何还揪着那一万六千两银子不放?还真是个黑心的!”沈母刻薄道。
她瞄了一眼南乐汐。
心里暗自思忖,不知这儿媳日后会运来多少无价之宝,会不会比苏染的多。
将军府的日子有盼头啊。
说到底,还是他儿厉害。
南乐汐瞥到沈母透着穷气和贪婪的眼神,心里生厌,扬着头抬步直接走了过去。
沈确见母亲好似没什么事,亦抬步离开。
“确儿,你先别走,我还没问完,你跟我说说苏染的事。”
“你问疏雪吧。”沈确突觉心很累,未回头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沈母见儿子甩自己脸色,紧着上去几步,对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你抓紧圆房,她的银子早晚都是你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