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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耳根子清净清净吧。
谢言初识趣地闭嘴。
嘚,被嫌弃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江惠宁在身后咯咯地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我?”谢言初挑了挑眉。
江惠宁凑到他耳边,低声道,“没办法,你皇姑母最疼太子表哥,你努力让她第二疼你。”
“我不,我就自己疼自己。”谢言初冲她眨了眨眼,嘴硬道。
“随便你,哼。”
明德长公主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,上前一步,给谢承渊拢了拢大氅。
而后,两人心照不宣往湖边走去。
“听说你吐血了?你这身子才恢复,你说说,你和沈确较什么劲?到头来,还不是你自己的身子遭殃。”明德长公主的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方才突然看他不爽,就没忍住。”
“沈确到底是为我大御朝立下汗马功劳,才凯旋,是朝廷的红人。你刚转醒,就把人家门牙给打掉了。虽你身子虚,但也免不了被你父皇责备。”
“正因他得胜归来,我才打掉他一颗牙,否则,比这狠。”谢承渊眼神深邃,声音平稳而有力。
他已手下留情。
若非那厮对大御朝有贡献,掉的就不是牙齿了。
至于父皇那里,他自有说辞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明德长公主眼里满是疑问,不解地问,“你把姑母说糊涂了,你和他有仇?”
“姑母多虑了,我不认识他。”谢承渊轻描淡写地说。
明德长公主未再追问。
她不经意向前看去,捕捉到正偷偷窥视这边的女子们。
皇嫂不在了,她这个姑母要为侄儿的终身大事张罗一二。
“承渊,你今年二十有二?”
“是。”谢承渊望着湖面,视线毫无聚焦,心底涌起怅然若失。
本是奋斗的年纪,白白躺了几年。
许多事,成为永远的遗憾。
五年前错过了她。
三年前错过了母后。
还有太多,太多……
“承渊,好多姑娘在雅苑那边赏菊,你方才在悠然亭应该也注意到了,有没有能入眼的?”明德长公主盯着他的侧脸,满心期待他的答案。
谢承渊指尖把玩着一枚玉扣,脑子里浮现出苏染的模样。
清新脱俗,如桃花初绽。
不卑不亢,亦从容不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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