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帝从敞开的锦盒里拿出祭文,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一眼就认出靖王的字迹。
下一瞬,他眼皮一掀,目光如寒刃般扫到谢凌宇的脸上。
“靖王。”
谢凌宇低垂眼眸,掩去眼里的慌乱,上前两步,“请父皇吩咐。”
“你将自己的祭文放锦盒里了?”
“绝无此事。”谢凌宇矢口否认。
“这可是你的字迹?”天启帝将祭文放在他的视线之内。
谢凌宇装模作样地看了又看,眉头拧成川字,一脸茫然,“父皇,这的确是儿臣的字迹,但为何出现在这里,儿臣真的不知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以往祭文都是儿臣书写,今年照例,儿臣写完后就交给了礼部,但这发生在太子醒来前。太子醒来后,儿臣知道要放太子的祭文,已经命人去礼部撤了自己那份。有没有可能,是礼部弄错了?”谢凌宇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。
礼部尚书闻言,大惊失色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祭天大典出事,没有小事。
他府里上下几十口人。
这个锅,他背不起。
“陛下,方才太子宣读祭文后,亲自放回了锦盒里。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里边放的就是太子的祭文。现在说弄错了,不排除是方才风起混乱时被人调包了。”
“给朕查!”天启帝震怒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排查开始了。
所有人都紧绷着一根弦。
唯有谢承渊气定神闲,薄唇紧抿,不发一言。
似乎,此事与他无关。
苏染望着前方背脊挺拔如山脊的男人,在他的视线投来之时,这次,她没有移开目光。
四目相对。
彼此会心一笑。
谢承渊微微颔首,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区区弹丸之地,只要是人为,就会有破绽。
谢凌宇的精神高度紧绷。
本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。
祭品被掀,百官认定谢承渊不详,日后好弹劾他的储君之位。
而自己,是下一任储君,祭台出现的祭文就该是他的。
可喜的是,祭文成功调包。
失算的是,喜公公那个阉人居然打开了锦盒!
半晌。
见调查还未有定论。
谢承渊不想再耗费时间了。
北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