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——”
一道破空声响起。
一只麋鹿应声倒地。
“陛下箭法一如当年,那是相当得炉火纯青啊。”喜公公点头哈腰,连连叫好。
“陛下箭法相较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陛下箭法一绝啊!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。
百官的赞美声此起彼伏。
下一刻,侍卫抱起倒地的麋鹿,径直跑来,恭敬呈上,“陛下方才一箭射中,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好!”天启帝脸上的阴霾消散,心情愉悦,侧目看向谢承渊,“太子,你也来射一箭。”
“是!”
谢承渊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,从身侧北夜手里接过一把硬弓。
他目视前方,眼睛微眯,瞄向最前方的麋鹿。
忽地,箭尖一转,利箭裹着劲风,直直地飞进树林里。
“吱——”
一声短促的惨叫声传来。
干枯的草叶一阵乱晃后,便没了动静。
北夜策马过去,一把捞起没了气息的野兔,原路折返回去,“殿下,箭法精准,一击毙命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天启帝眼里的威严淡去几分,添了几分宠溺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愧是朕的儿子,不错!”
“儿臣献丑了。”谢承渊自谦道。
皇后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妆容精致的脸庞因嫉妒而变得扭曲。
父子两人的笑意,在她眼里就是一根刺。
过去五年,她儿靖王陪同围猎,围猎前只有陛下射箭,可从未让他儿射过箭。
到了太子这里,就可破例。
皇后眼里淬着算计。
昨日事,失去了一个侄儿,表面上算是翻过一页。
可陛下对她生出几分疑心,这无异于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今日事,她只能成功。
她隔着人群,快速找到谢礼的身影,在看到他朝自己点头后,心里才稍稍安心。
“众卿听令!今日围猎,猎得头筹者,朕重重有赏!巾帼不让须眉,女子们凡会骑马者,也去围猎。”
声落,围猎正式开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