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口一阵疼又一阵紧,有时又空落落的……
谢承渊躺了五年,先皇后崩于他昏迷的两年后。
先皇后走,他不知道。
今日又是他醒来后,先皇后的第一个祭日。
他是储君,可这一日,他只是个没有母亲的孩子。
“我随你走一趟。”苏染没有犹豫,当即做了决定。
“多谢苏姑娘。”北夜眉头舒展,重重抱拳行礼,语气诚恳又坚定,“属下日后但凭苏姑娘吩咐!”
苏染淡淡一笑,抓起一件披风,交代嬷嬷两句话后就出了府邸,上了恭候在外的马车。
落日余晖下。
一辆马车直奔明月小筑,马蹄踏着霞光,发出笃笃的声音。
苏染提着食盒,推门而入。
一眼就瞧见前方躺椅上,一身素色常服躺着的男人,他的身影孤绝,周围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“孤说了,不吃!”
谢承渊听到动静,背对来人哑着嗓子道。
苏染微微一顿,随即放轻脚步,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后,一步步走到躺椅旁。
“阿渊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谢承渊睁开眼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苏染在躺椅边上坐下,看着他通红的眸子,声音软而轻,“我院里的西府海棠,比你前夜来的时候多绽开许多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一时间。
谢承渊的心感觉被揉化。
她的声音带着蜜,带着暖。
“北夜让你来的?”
“嗯。”苏染点头。
“北夜该打。”
“没有北夜,我也会来,白日我派春杏来看过,家丁说你没出宫,我便没过来。现在知道你在,我是自愿来的,想跟你说说话。”苏染面带笑意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,“你说,我听。”
谢承渊坐了起来,握住她的手。
继后的死,他如释重负,但心里的恨意并未烟消云散。
一想到母后病倒后,孤立无助的样子,他就不能原谅自己。
他拿起在水河镇时买的拨浪鼓,“阿染,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
“嗯,我们一起买的。”
“我今日看了母后的遗物,里边就有我小时候玩的拨浪鼓。除此,我每年穿过的衣裳,做的小竹马,兔子灯,小时学射箭用的软弓,还有许多许多,她都留在身边。”
“母后是用心在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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