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福寺大门被撞开。
马蹄踏碎夜的沉静,从山脚滚至院内。
整个寺院上方火光连片,火舌舔着夜色,喊杀声,铁骑踏踏声,兵器碰撞声,甲胄摩擦声混乱交织在一起。
“太子谋逆!本王奉命前来捉拿!尔等僧人退后,否则,格杀勿论!”谢凌宇盛气凌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杀!”
“杀——”
“杀……”
身后数之不尽的士兵手举利剑长矛,粗粝的吼声震碎整个寺院。
守寺的僧人见到此种场面,吓得纷纷四处逃窜。
谢凌宇带领一干叛军精准逼近长青亭,战靴重重踏在青石地上,抬眸向上看去,“皇兄,臣弟知道你在上边,你被包围了,出来吧。”
禅房长青亭三层。
谢承渊和衣而眠,听到动静后起身抓起披风往身后一甩,出了房门刚想去敲苏染的门,就见她正从里边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
谢承渊跨过中间空地,走到廊柱前俯视,瞧见下方黑压压一片,为首的谢凌宇一身甲胄,手握利剑,眉宇间尽是桀骜张狂之意。
“靖王不是病了吗?”
“病了?哈哈哈……”谢凌宇笑得跋扈,“那不过是掩人耳目,就是演给你和父皇看的!”
“所以,你这半月在筹谋起兵?”
“没错!你躺了五年,我筹谋五年,眼下千载难逢的机会,我凭什么放过!”谢凌宇供认不讳,眼里的野心喷薄而出,声线里是志在必得的狂妄。
他以为母后自裁后,父皇会念及二十几载的情分,以皇后之礼厚葬母后。
但是没有!
不仅没有,父皇对他不吝训斥。
那些朝臣们最会见风使舵,眼见他没有中宫嫡子的身份,又不得陛下偏爱,都会渐渐离他而去。
他现在骑虎难下,趁之前拉拢的人还未转向时,越早动手,越对他有利。
他本就筹谋兵变,眼下听闻太子和准太子妃前往崇福寺祈福,身边只带四个侍卫,遂眼前一亮。
这是天意啊。
这正是他动手的好时机。
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
他,谢凌宇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“皇兄,臣弟送你一程!”
“靖王的自信,孤真是佩服!”谢承渊反话正说。
“皇兄,束手就擒吧!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