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背后查我,我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,才铤而走险。”谢云渡唇角勾着阴鸷的笑。
他的好皇兄太过精明。
定然猜到背后吹笛人是他,也查到盐铁走私背后之人是他。
未动他,大抵是没有直接证据罢了。
但动他,只是时间问题。
与其等他动手,不如自己先发制人。
他不是谢承渊的对手,但可以利用他的软肋。
——苏染和父皇。
他原本计划掳走苏染,奈何,谢承渊的精锐将永安侯府围得水泄不通,将她保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他只能将矛头对准对他没有设防的父皇。
眼下,他能赌的就是谢承渊的良心,赌他谢承渊不会弃父皇于不顾。
“所以,你得知孤去查盐铁一案后,杀了铁七嫁祸孤。得知孤查到魏守业身上后,你杀了吏部尚书?”谢承渊墨眸幽深,语气冷冽。
“没错,事到如今,我没必要隐瞒你。”谢云渡如实相告,“吏部林尚书收我十万两好处,跑前跑后,将魏守业从知县直接举荐至知府。”
“无咎是谁?”
“我的人,哈哈哈……”
“狩猎那日你明知靖王要对付孤,你在背后吹笛,推波助澜,意致孤与苏染于死地?”
“没错,皇兄,你真是太聪明了。”
谢承渊理清了所有思路。
眼前人看似不理朝政,实则藏拙,韬光养晦,暗中培养势力,为逼宫做准备。
奈何,对手是他!
实在是不走运。
他无意再与他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解药的条件?”
“父皇嗜睡半月,半月后会急转直下,不出三日必死无疑。”谢云渡脸上透着一股悠闲之意,“父皇最爱的是你,你可以用你的命换他的命,也不枉他疼爱你一场。当然,兄弟一场,我可以给你留一条活路,自断手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威胁孤?”谢承渊笑了,但眼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威胁谈不上,就看皇兄你要如何抉择。”
谢言初拍案而起,“你真是没人性!我一直以为你温润如玉,但你比死去的二皇兄还不如!”
“别那么激动嘛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如何?”谢云渡的脸上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不羁。
谢承渊明了他的意思。
赌他不敢殉父,要他命。
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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