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江惠宁撒娇道。
……
日子在指缝间流逝。
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转机。
可一连七日过去,太医院翻阅所有毒经卷册,依旧对天启帝所中奇毒束手无策。
暗卫已派出去五日,亦是迟迟没有寻到雪无香的踪影。
满朝暗流汹涌,文武百官人心惶惶。
这日。
谢承渊下朝后,直接回了卧房。
身后北夜搬着一摞奏折,熟门熟路放在卧房桌上后,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“回来了。”苏染瞥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奏折,几步迎了上去,帮他解去腰间玉带,又褪去朝服,“今日又这么多奏折啊。”
“最近事比较多。”谢承渊看着眼前的女子,眼里泛起柔和之意,“辛苦你伺候我了。”
“有钱难买我愿意。”苏染清眸流转一笑,拿来一件常服给他宽衣。
“日后孤也伺候你。”
谢承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
随即,转身在桌旁坐下。
如往常那般,他拿起笔垂眸批阅,在奏折上写着批注,批后往旁边一掷。
继而,他又拿起另一本奏折,刚要落笔又忽地顿住,眸光微凝,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。
似是在仔细斟酌。
片刻后,他思绪落定,在心中铺陈好万千局势后,笔尖轻轻一点,落笔干脆,沙沙沙地书写起来,每一笔都带着不容更改的笃定。
一时间。
卧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和笔尖落纸的沙沙声。
他不时抬眼看她,即便不说话,只要确认她在,便觉心安。
她对上他投来的视线时,回应浅浅的笑。
一室清浅安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