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毒草,逐字读出,“穿——心——藤。”
随即,视线向下一转,看到一幅残破的图谱,瞳仁陡然一亮。
图上玉和他的玉好像啊。
他当即取下身上的半块玉佩,放在图谱前比对,又逐字读出注解,“温魄玉,分阴阳,阳玉主镇,阴玉主引,双玉合一。”
“阳玉!”雪无香惊呼道。
“怎么了?”江惠宁听出他话里的惊喜,立刻凑过去看。
看着看着,她不禁疑问出声,“咦,你的玉佩怎么和图上的这么像?形状相似,莲心图纹也相似?”
正在这时。
谢承渊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瞧见头挨着头的两人,周身的气息瞬时降了几分。
雪无香似是觉察到一股邪气扑面而来,猛地抬头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他的头和江惠宁的头碰撞在一起。
“唔……”江惠宁眉头皱起,吃痛出声,捂着被撞疼的额头,看着眼前人,不悦道:“我说你这人,怎么愣头愣脑的?你不知道我在吗?”
雪无香眼神一指,示意她看过去。
江惠宁顺着他的视线扭头,在对上表哥凌厉的眸子时,立刻放下手,头不疼了,嘴也不抱怨了。
糟糕!
表哥会不会怪她打扰谷主?
她站得笔直,仿若一个犯错的孩子,嘿嘿一笑,“表哥~~~”
谢承渊分别扫了两人一眼。
刚几日就这么熟了?
他上前两步,声音冷沉,“一个是替孤研制解药的,一个是进宫陪太子妃的,都忘了自己的使命?”
“殿下千万别误会,我是查到一些眉目后,你表妹好奇凑过来看。然后,你就进来了。”雪无香两手一摊,坦荡道。
“表哥,有眉目的话,其中有我的功劳,我给谷主研墨倒水喂饭的。”江惠宁说完,立刻溜之大吉。
出了屋门,她抚了抚胸口。
怎么有种被抓包的感觉?
谢承渊的注意力在雪无香方才的话里,只抓关键,“有了眉目?”
“我是在前朝医典孤本里发现的,另一种阴毒很可能是穿心藤。虽现在已经消失了,但它致毒症状和陛下中毒脉象很像。”
“确定吗?”
“太像了,就有可能是。”雪无香点了点头。
“解药可好配?”谢承渊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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