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太子。”
“这是谷主。”
“这是清平郡主。”
温知潼一一介绍。
温佑泽强撑着伤痛,就要跪地行礼,稳坐椅子的谢承渊瞧见他伤痕累累,不等他跪下,当即发话,“免跪说话。”
温佑泽刚弯下的膝盖,有个短暂迟疑后,还是坚持要跪下去。
若不是面前几人相助,温府就没了。
这份恩情,他几辈子都报答不完。
因为伤口抻着肉疼,他挣扎着下跪的动作很缓慢。
江惠宁见他固执,赶忙开口,“太子殿下说不让你跪,你身上那么多伤,站着说就是了。”
温佑泽心里很是动容。
罢了,那便不行跪礼。
他双腿站直,躬身深深一揖,字字恳切,“下官见过太子殿下,见过清平郡主,见过谷主,多谢你们体恤,也多谢你们救了温府满门。若非你们倾力相助,温府的下场可想而知。此恩此情,佑泽没齿难忘。”
“不必言谢,”谢承渊声音低沉,目光落在正走进前厅的女子身上,“你若执意要谢,就谢太子妃吧。”
苏染刚走过来,就闻到一股未散尽的血腥味,再看到温佑泽衣裳上的鞭痕后,心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是滥用职权,草菅人命。
若非她早到临州,表哥只怕……
“表哥。”
温佑泽循着声音看去,怔怔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女子。
渐渐地。
小时候的情景再现。
她喊他表哥,有时静静看着他读书,有时又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个不停。
他从未恼过,相反,觉得她可爱又灵动。
多年不见,竟已出落得这般绰约风姿。
在认清眼前人就是多年前跟在身后的小表妹后,他立刻躬身行礼,“下官见过太子妃。”
苏染跨步走到他跟前,“表哥,我方才也同姨母说了,你们不必同我生分,还如小时候那般唤我,你唤我表妹吧。”
小时候,表哥唤她染染。
现在再让他这般喊她,他定会顾及礼制。
既然如此,唤表妹很合适,不逾矩也不生疏。
永安侯府只剩她一人。
眼下,姨母一家已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这份亲缘,她很珍惜。
“这恐怕不合规制。”温佑泽面露难色,从心底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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