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表情,嘴角甚至还翘着。
“哇哇哇……死亡什么的,真是好可怕啊。”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,可那语调里听不出多少真实的恐惧,
“不过嘛,虽然老夫奉行模棱两可的正义……可正义这种东西,如果因为惧怕死亡就选择投降的话,那恐怕就不算是正义了吧?”
他偏头看了一眼萨卡斯基,又转回头来,眼底闪过一丝自嘲。
“而且,老夫可是库赞和荒牧的前辈呢。库赞这个小子,他这么一死,老夫要是苟活下来,那脸面可就丢得太大了啊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右手抬起来,掌心朝上。
指尖有几点金色光粒子在明灭,稀薄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可他没有收手,那些光粒子就一直在那里亮着,一明一灭,一明一灭。
萨卡斯基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把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往右拳上灌,拳缝里渗出的岩浆又暗又稠,已经不烫了,可它确实还在。
夏因看着这两个人,没有劝,没有嘲讽,也没有下令动手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几息,然后微微侧了侧头,像是在对身后的夜枭卫做某种无声的示意。
富岳收回了目光,往后退了一步,把位置让了出来。
战国看着萨卡斯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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