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掉不了。”陈怀安懒洋洋道:“闹这么大,我也没想到,不过就算如此,我顶多被削去爵位,打几十大板什么的。”
“反正我身体硬,顶得住。”
“至于爵位......我早就看那什么安国公府的牌匾不爽了,要我说,就应该叫陈府。”
陈怀安本来就一直想做点错事,现在正好,一下子齐活了。
“那属下呢?”王柏面露期待。
陈怀安摸着下巴,沉吟一会儿,委婉道:“柏啊,我尽量保你哈。”
王柏:“......”
“先生啊!”他哭诉道:“您不能这样啊,属下自始至终没出卖您啊,您得救救我啊。”
“我还这么年轻,跟着您还有大好的前途,我不想死啊。”
“行行行!”陈怀安掏了掏耳朵,“你说你好歹算是个人物了,怎么就这么怕死呢?”
王柏:“我若是不怕死,当初也不会投靠您啊。”
陈怀安:“......”
有道理!
他无奈扶额:“算了,我会想办法保你的,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,苦头你肯定是要吃的。”
“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今后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王柏喜极而泣,心里一直压着的大石头,总算落地了。
陈怀安的承诺,他是相信的。
“先生,先生。”
此时,云烟忽然焦急地跑了过来:“陛下来了,怎么办啊!”
“.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