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，众人进入正厅。

落座后，夕瑶凝视着季贤，缓缓道：

“多年不见，你沧桑了不少。这七年，你过得不好吗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季贤略显尴尬，摸了摸脸上的胡茬，“还行，凑合过。”

夕瑶一声轻叹：“此次回来，有什么事吗？季贤，你可知道如今中州多危险？大皇子尚在，那常清恒更是已坐上工部尚书之位！你怎么敢贸然回来？嫌命长吗？”

见夕瑶絮絮叮嘱，陆离与白桃面面相觑。季贤的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。

眼见三人神色各异，却又齐齐沉默，夕瑶黛眉紧蹙，身体微微前倾：
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？季贤，听我一句，还是离开中州吧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说完，她似乎怕浇灭了季贤的热情，迟疑片刻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我会……去找你。”这话一出，她自己先红了脸。

陆离实在听不下去了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他轻咳一声，插话道，试图挽救师傅的形象：“师娘，事情并非您想的那样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你师娘！”夕瑶猛地转头，羞恼地瞪了陆离一眼，脸颊绯红。

“啊？不是？”陆离故意装傻般问着。

“不是！”夕瑶与季贤几乎异口同声。

可季贤话音刚落，夕瑶便狠狠瞪了他一眼。那一眼，竟让季贤本能地一哆嗦，像是被师尊责骂的弟子，语气瞬间飘忽起来：

“你……究竟算不算他师娘？”季贤这话一出口，连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夕瑶：“……”

“师娘，您或许还不知道，大皇子已经被我师傅教训过了，揍得那叫一个惨，满地找牙。”陆离开口换了个话题，试图给师傅挽回点尊严。

“我不是……嗯？！”夕瑶条件反射地反驳，可随即反应过来陆离话中的信息，顿时瞪圆了美眸，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，“教、教训大皇子？季贤？你没发烧吧？”

陆离一脸诚恳地点头，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：“千真万确。那常清恒也被一并收拾了，估摸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哼哼呢，我后来再没见过他。师傅出手，那叫一个干净利落，您没看见当时那场面……”

夕瑶沉默了。

半晌后，她嘴唇微张，最终将复杂的目光投向季贤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：“季贤，教你徒弟说这谎话，可一点不好笑。这种玩笑，能随便开吗？”

季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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