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遇春,你讲点道理!”
陆离脚步微顿,探头往里看去,便见原本还好好躺着修养的苏沐锦,此时狼狈地半跪在地,手中的卡牌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。
那叫常遇春的修士的卡牌却安然无恙,此时竟变作一把大锤子,悬在苏沐锦头顶,那锤子上还带着点血,明显就是苏沐锦的。
眼瞅苏沐锦眼底似乎藏着些许畏惧,却还是试图有理有据地反驳对方:
“你用的虽然只是宝器卡牌,但使用的数量太多,还有帮手,我一个人跟你们切磋,怎么可能赢?!”
说着,苏沐锦不自觉带上了哭腔:“你们就是用切磋当借口组团欺负我!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被戳破了假面,那叫常遇春的半点都没羞愧,反而振振有词:
“要不是你把陆离带回来,六院也不会沦落成为中州的笑柄,你活该被教训!”
苏沐锦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恨不得一拳打死常遇春,却还是试图解释: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没想过做背叛六院的事!”
“而且陆离他们经历了这么多,气急之下理论也是情有可原的,就连院长都没说什么,你凭什么把帐算到我身上!”
话落,苏沐锦眼中划过一抹火光,一边作势要往外走,一边道:“你们再这样一味胡搅蛮缠,我就去告诉先生,让先生来罚你们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常遇春与另外几个学生对视一眼后,根本无惧于苏沐锦的威胁,反而笑出了声:
“你以为院长和先生们惧怕于季贤的实力,不敢去找新学院的麻烦,难道他们心中就没有怨言了?”
“只怕他们现在早已焦头烂额了,见到你会给什么好脸色?你还想着告状,简直可笑至极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