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的手腕被手镣扣着,脚亦是扣着,整个人被悬吊着,阴风呼啸,吹人心寒,吹起铁链晃荡的清寒之声,四周很黑,很黑,很静,很静……
脚步声,一声一声的从上往下,慢慢的向她走来,疼痛的眼睑感到一丝火光,她努力的睁双眼,眼周凝结的血撕裂,疼得一片糊模。
“呵,我高贵的二殿下,你可算是醒了,您要是死了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大殿下交待了!”
“呵”一声冷嗤,容颜不用看清来人的轮廓,仅凭他的声音,也知道是徐功成,容颜仰起头,皲裂的嘴角一丝讽笑“你还知道我是二殿下,你私设地牢,按律当斩!”
“我好怕啊,二殿下!”徐功成走近她,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之对视“二殿下,你要不要猜猜,我这左眼是怎么瞎的?”
“……”
徐功成一把撕开左眼的黑纱“你好好看看,这就是你所说的将功补过的代价!”
容颜见着他左眼空洞,像是被人掏空了眼珠,连带着眼周的眼皮亦是血肉糊模。
“你明明说,只要我把你的信交给大殿下,就将功补过,放我归乡养老,如果不是我机警,我的人头早就落地了!”
“绝不可能会这么做,一定是你没把信交给他,绝若看到我的信……”
“你就是一个假冒的二皇子,他要你生不如死!”
“不会的,你说谎,你说谎,绝不可能这么对我,你让绝来见我!你让他来见我!”容颜挣扎着,她不信绝会如此待她。
“哦,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,大殿下此时应该在回轩辕的路上,我听说轩辕皇病倒了,快死了!如果大殿下是下一任的轩辕皇,不管你是不是二殿下,他都不会放了你!老话说得好,既生瑜,何生亮?”
徐功成凑近容颜的耳边“皇位只有一个!”
容颜心一阵发凉,从头凉到脚,因为这句话凤君政也说过,凤君政说“容颜,你那么聪明,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,你是太相信他,还是太相信你自已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