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害怕他的,看到他紧皱的眉头,我就会低头,即使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。
外婆的病越来越严重,她谁也不认识了,只是当她见到我的时候,会开始地笑,很纯净的笑,我到她的面前,她会摸我的头发,对我笑,她藏起家中的糖果,在和我独处时偷偷给我,也会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我的手,望着我开心地笑,记得我刚懂事时,外婆还显得非常健康,时常来我家,和母亲说说话,给我做好吃的,可是初冬的那次跌跤,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那时外婆一个人住,她离我们家并不远,她从家里赶来,就是因为听她邻居说,我母亲又挨打了,一大早便急着来看母亲,却不料,在快走到小巷时,为躲避一辆大卡车,一下滑进了路边的水沟,头正好碰到了沟渠的边沿上,当我和母亲哭着跑到医院看她时,她已昏睡了两天了,父亲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天天守在医院,母亲也是整夜的睡不着,当第三天中午她终于醒来时,却谁也不记得了,只记得我,因为只要看到我,她便会朝着我笑,开心地笑。
后来,母亲把外婆接到家里照顾,每当晚上的时候,她便会把一个用绿色软布包裹的东西拿给外婆看,就是那支发簪,然后,外婆总是盯着那支发簪看好久好久,才会抬起眼来,看着母亲,用手摸摸她的头,叫一声,之娴。就这样,每次外婆认出母亲,母亲就会扑在她的怀里低低哭泣,似是怕我听到,又似是怕外婆听到。外婆的病越来越重,家里每时每刻都离不了人,母亲那段时间担惊受怕,连买个菜都要等我或父亲回来,才能出去买。直到有一天,姑姑说起那家老人康复医院,说起里面医生的治疗,说起童医生,母亲才放心地把外婆送了进去。如今,母亲不在了,外婆更是谁也记不得了,除了会对着我笑。谁又会知道,在这个冬天,她也会走呢……
那个春节,过得很是悲凉,没有了母亲的同在,我的心再也热不起来,除夕,父亲和我在姑姑家吃了一个所谓的团圆饭,作为孤儿的姑父,说话间劝慰了父亲许多话语,第一次,我看到了红着眼眶的姑父,记得那夜父亲喝的很少,吃完了晚饭,便都坐在电视前看春晚,除了电视的声音,屋子里很是沉静,没有人说什么,而外婆却高兴的像个孩子,看着电视上的人影一个劲儿地笑。我趴在她的腿上,只感觉心底凉凉的。
大年初二,表姐显得异常高兴,忙着在家里做饭,一大早,刚吃过早饭,她就对我说“雪樱,表姐和姑姑一起去买菜,你乖乖在家和外婆一起看电视,一会你姑父就从小店回来了,你一定要乖乖陪外婆啊。”
我点点头,便和外婆一起看起了电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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