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的时间,相继离开了我,那时起,冷漠便成为我的伙伴,我无法拒绝,也无力改变。
又过了几个月,姑姑准备了许多的礼物,我记不清是几月了,只知道那时,人们已脱下了厚重的大衣,她让表姐和那个叫小梁的男子带着礼物,到甘肃向小梁的母亲问好。表姐无疑是善良的,那年,从甘肃回来以后,她时常到小梁家照顾他和他的母亲,只因小梁不放心老母亲一个人在甘肃生活,他也许是孝顺的,可是对于表姐,他,却是残忍的,那,是后来的事。
过了年,就算是春天了吧,至少过年以后,便没有再下雪,母亲和外婆的离世就如这雪水渗入大地一样,浸入到我的生命,也许表面仍生机盎然,内里,却已苍凉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