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”父亲放下我,走到李子童旁边,爱怜地查看他的伤情。
“哈哈,这样啊,看来小童和爸爸一样冲动啊,刚才爸爸没弄清楚差点打小童了,小童不怪爸爸吧。”
李子童呵呵地对着屋里的人傻笑,就这样,李子童带着伤参加了那次的期末考试。
那个学期的最后一天,同学们三五成群地离开教室,李子童去老师办公室送收拾好的教具。我慢慢地收拾课本等他,郜杰走过我的旁边,扔下一句“等着瞧。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次,我的语文成绩终于赶了上来,虽然不是第一,至少不再是刚及格了。
在那年的第二场雪下来之前,带着伤的李子童终于又配了副新的眼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