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红毛衣,虽然已经有点小了。书包里是那被软布包裹的发簪,和那已有陈年味道的淡蓝色软皮本。我独自回到自己家,那时父亲依然在外地。一个人坐在那尺寸见方的小屋,就那样,坐在窗前,呆呆地望着,母亲,已经离开我两年了。悲伤侵袭着我,除了李子童被打那次,我几乎没有哭过,而那天,那种对母亲的死的悔恨与自责迸发的令我无法承爱,眼泪汹涌而出,一个人房间一个人的哭泣,坐在我的小床上,抱紧双膝,把头深深埋进掌心。就这样,哭完就望着窗外发呆,然后想起母亲与外婆,又会大哭,到了后来,我的嗓子已沙哑的发不出声音,脸上被风干的泪痕绷得我更加难过。寒风从窗缝吹进,接近黄昏的时候,我的身体已经麻得动不得。在客厅的沙发后我发现了一瓶酒,如果这东西能让父亲睡着,那么我也愿意,长睡不醒,至少梦中,有母亲的笑容和温暖的怀抱。挣扎着把酒瓶拿到小床,我一口口喝着,11岁的我,第一次喝酒的我,在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,模糊间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妈妈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