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么多巷子,走迷了怎么办。”
“就是啊,雪樱,至少也要告诉我妈妈一声啊。”听的出,他们俩都十分着急。
“呀,雪樱在这呢,”这时,赵明静看到我们,也跑了过来,后面是那个让我心烦的女人。我没说什么,只是歉意的一笑。便跟着他们回去了。等我再次梳头才惊讶地发现,我头上那对红发卡只剩下一个了。我急,我恼,也许是和那个小男孩撞在一起时掉的吧,于是,和赵氏兄妹一起跑到南湖书院前那个我摔倒的地方找了好久好久,都没有找到,我急的哭了…….
拿下头上仅存的一个发夹,把它放进我贴身的口袋,这个唯一,我一定要保守。
在黄山脚下的宏村,我们呆了三天,如梦如诗的三天也是最令我愧疚的三天。因为,我弄丢了母亲送我的一个发夹。那一年,我13岁。
回到家里,又一次拿起那支发簪,通体娇绿,润泽通透,一端几朵叠起的樱花瓣瓣分明,简洁的设计,精细的雕刻,拿在手中顿感滑润清凉。把它贴进我的脸颊,还有那个仅存的红发夹,愧疚令我流下了难过的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