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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吃的是牛肉火锅,井上阿姨询问着我们的一天,我恭敬地回答着,不时瞥一眼小苍泽。臭孩子,给你留点面子。
晚饭后,接到松子的电话,井上阿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说了几句便叫我去接,听松子的语气,看来似乎有希望了,因为,找到了与丁露怡匹配的肾源。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。于是,我忙把这个消息告诉小苍泽,他点了点头,并没有像我显出兴奋的样子,但能看出,他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之后的几天,我发现小苍泽的作息很是准时,六点起床读中文和英文,然后会出去跑步,七点半之前便回来冲个澡吃饭,然后就是背着画夹出去,直到十一点多再回来陪我吃饭游玩。因为井上娴灵的繁忙,她总是很早就出门,然后晚上才回来,我便也不那么拘束,早上一个般最早是九点左右起床,正好看不到讨厌的小苍泽,说他讨厌,其实,他做什么事还真是很认真很细心呢。就好像给我留的早饭,如果有虾,他一定会剥好后才走,因为,我偶然一次早早睡来去洗手间,看到了他这样做。本以为是他自己吃的,却没想到,是为我准备的。如此,这孩子倒是个霸道但并不令人厌烦的家伙。然而,不到五天,父亲一个电话,我便要马上回徐州了。他在电话里说,要我赶紧回家,他有一个外地项目要出差,赵明静又参加夏令营了,姑姑还要在家带小雨婷,家里赵明志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看来,我逃避的日子结束了。
北京站的月台,井上阿姨嘱咐着我路上小心的话语,还有一大堆要我带回去的东西,小苍泽还是如以往一样的表情,微蹙的眉头,想起那天他的笑容,倒真是难得。火车开动的时候,他们还站在那里,井上阿姨向我不停地挥手,而小苍泽,还是那个讨厌的姿势,两手交叉胸前,望着我,直到,他们成为远处的黑点,再也看不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