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无奈地点点头。
苍泽端过两杯牛奶走了进来。这时我才发现,我们只顾在卧室说话,却忘记把房门关上。
“苍,苍泽。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。却只见他微笑着面对我们,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。
“噢,我刚画完从房间出来,想起冰箱里还有牛奶,就端了过来。李娜姐姐请喝,雪樱你也来一杯吧。”
“怎么感觉我是外人啊。”李娜故意开玩笑地看他。
“哎呀,哪有,你话那么多。”我也接过一杯,此时,气氛似乎轻松多了。苍泽轻轻转身,走了出去。我忙叫住他,“苍泽。”
“嗯?还想喝什么?”他回头问。
“谢谢。”他笑笑走了。
“雪樱,我怎么觉得这小家伙有点特别呢?”看着井上苍泽出去,李娜说。
“这小孩子就是喜欢装大人,可能是少年老成吧。不过如果是个大人,应该是个体贴的人。”我想到了他做饭的身影还有给我盖的被子。
“其实你也不大啊,别总说他小孩子。”
“怎么你也这样说呀,他就是小孩子啊。我大他六岁呀,他不是小孩子是什么,不过,他是很特别,其实他平时不爱笑,总是紧蹙眉头的。和他哥哥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“哎呀,行了,想这些干嘛,雪樱,心情好些没?”李娜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嗯,谢谢你,娜娜,我好多了。”就这样,那艰难的一天,终于过去了。
日光已逝,满天的繁星拉开了夜幕,如果我的人生是那黑色的背景,那颗颗耀眼的光亮能是我的未来吗?夜色渐浓,李娜均匀的呼吸在我身边起伏,没拉窗帘,遥望夜空那闪烁的星星,我的人生,还有希望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