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却发不出声。这时,门开了。
“喂,我说海威,你趁我不在趁机揩油啊你,切。”是梅子,听到他故作轻松的语调,我从海威怀里抬起头,“雪樱啊雪樱,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啊。”
梅子走上前来,轻轻拭去我的泪水,“雪樱不哭,你还有我们。”
望着梅子的微笑,海威坚毅的眼神,我的心渐渐平静。
物品装满了车子,在摇下车窗前,我最后望了一眼那个有着漂亮落地窗的房间,那玻璃后面盛满了对小七的眷恋与回忆。
新家,是名为馨园的住所,一个清新的住宅区,小桥流水,古典优雅,江南式的凉亭,曲折的回廊,像是来到了江南水乡,只是,却少了沁心园那人工湖畔频频出现的关切和那曾深深贪恋的眼神。馨园这处房子,同时也是Tony和李娜在北京的家,即使他们结婚后将在美国生活,可李娜说,这是她在北京的家。
过了几天,安排停当,忙的自从帮我搬家后就没再来的海威和梅子,那天突然开车来接我,梅子只是在电话里说,“走吧,见见海洋。”
就这样,自从小七死后,我们几个第一次与罗海洋见面,几个月的悲伤,他已瘦的不成样子。
“海洋。”第一声呼唤,便被他结实的抱在怀里,这个长相与小七极其相似的男人,这个才刚刚接受小七理想的弟弟,这个被悔恨与歉疚折磨了近半年的律师。他的双肩颤抖着,我知道,这种亲情的遗失是一种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,就像弟弟丢失的这五年的时间,在愧疚与痛苦中挣扎的我一样,只是,我的亲人已回归,而罗海洋的哥哥小七呢?那是生与死的隔离……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