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波代的话,我会再次带她来看你们。”
“雪樱,谢谢你。姐姐,希望你得到幸福。”
第一次,从在松子婚礼上的正式认识到现在,这是井上苍泽第一次叫我姐姐!心结终于解开了,心里的重担终于放下了,可是为什么我会有些难过?脑海中浮现出那画室里的绘画,那每一幅人像都是我的影像,这么多年了,在他的心中沉淀下的是怎样的情感啊。
“经过北京这次的事件,李子童应该会对你很好。”他的眼睛真挚而纯净,那勾起的嘴角有着淡淡的失落,他伸出了手,轻轻牵住我,“走吧,姐姐,我们回去,下午送你去机场。”
一路无言,松子的爸爸开车送我们到机场,坐在身旁的苍泽紧紧牵着我的手,感觉的到他手心微微的湿汗,那微蹙的眉头像沉思似的望向前方。
终于,那分别了将近十年的那对红发卡团聚了,望着手心这对发卡,我已忘记了旅途的疲劳,心底那莫名的低落竟渐渐充满了全身。
“雪樱,我下个月就要和Tony结婚了。你要来美国送我啊,以后见面的时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多了,真舍不得你和一凡啊。”
“你呀,早该嫁出去了,呵呵,放心吧,我们会经常见面的,恭喜喽!”
挂了李娜的越洋电话,我推开了李子童的病房门,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,见我来了,守护在旁的海威起身刚要打招呼,被我制止。
“他刚睡。”海威悄声说。我点了点头。他看了看手机,“公司还有点事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对了,吉它手找到了没?”
听我这样问,他失望地摇了摇头,然后便离开了。
静静的夜晚,听李子童轻柔的呼吸,他脸上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,医生说没有留下后遗症,这让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望着床上他安睡的面容,回想儿时的光阴,那些或悲或喜的日子,像流水般渐渐离我们远去。
还记得当初在去广州的火车上,从车窗的反射中看到他时的惊讶,还有广州那个潮湿阴暗的地下室,那个酒店后院的小房间,那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,还有那翌日桌上落寞的蛋糕……
经历了这么多,过了这些年,生命中总有些人走进有些人离开,与小七的相识相遇,到后来的相依,不觉抬手轻抚胸前的钻戒,心内黯黯然然。
想起那即将消失的废弃的仓库,那里有着小七的印记,然而,也是在同一个地方,李子童为了我而倒下。儿时的记忆依然清晰,如今已是物非人非,不禁又拿出那一对红发卡,从那年的宏村之行到如今,我与相差六岁的井上苍泽又是怎样一种羁绊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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