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过头,不再看我们,尚学飞无奈地看着我苦笑。
那一年,在北京的深冬来临之前,我决定在北京照顾一凡,可她却并不同意。
“我说雪樱,我又不是残疾,医生又没说我再也站不起来了,你凑什么热闹啊。回去吧。我死不了。”
“一凡,不行,我要在你身边。我已经决定了,反对无效。”
“你怎么跟李娜似的少脑子了?我可是半个爷们,在韩国我吃了很多苦,受人欺负都没低过头,这点伤算什么,放心吧,我一定能好起来的。”
“不,一凡,我说了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我说雪樱,你脑子也进水了吗?我叶一凡是那种让人可怜的人吗?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了解我吗?我死不了,大不了以后不打跆拳道了。妈的,用不着你可怜。你可怜可怜你自己吧,小七死了,你就好好和李子童过日子去吧,我不需要你的怜悯。我谁的怜悯也不要,让LISC,尚学飞,都他妈离我远点,我谁也不需要!我已经是个废人了,就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啪,从没想过,我会扇叶一凡耳光,可是我真的扇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