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也假装轻松问道。
“我在美国有个朋友的爸爸是成都一家旅行社的,我托他帮我查的,可是我人都到成都了,他们才查到,我就连夜跟着救援队向九寨沟出发了,路上还帮了一些人呢,你知道吗,你的电话打不通,我快急死了。呵呵,还好找到你了,不然我估计自己就要疯了。说这个干嘛,我们说点别的吧。”
我摇摇头,闭上了眼睛。他抚了抚我的头发,便不再作声。在他的肩头,一夜未眠的我不久便沉沉睡去。
终于到了成都,向明志和一凡抱了平安,我便挂了电话,只是电视上那惨状令我揪心不已。苍泽的话语也明显少了许多。一天晚上,他敲响了我的房门“雪樱,你在这里不要离开,等着我,这是我在中国的银行卡,密码是你的生日,我决定了要当志愿者,但你一定要在这等我,不要再离开我能知道的范围,好吗?”
看着他手中的银行卡,我没有伸手,摇了摇头,道“一起吧,我也这样想的。更何况,我,我在这怎么能放心你。”
“雪樱。”不知怎么了,他突然双手揽住了我的肩,“雪樱,你终于会担心我了啊。雪樱,你终于会担心我了。雪樱……”
像个傻瓜一样,他傻傻地重复着,重复着。然而,这时,我的电话响了。又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,你好,我是雪樱。”
“雪,雪樱?真,真的是你吗?”电话里传来久违的声音令我沉默了下来。“你,你真的没事吗?太好了,太,太,太好了,我,我,我要吓死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哭声,我在这头沉默着,心里却翻腾开来,盼望了这么久的声音,却在如今听到了。是该高兴还是悲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