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照顾那个,那个病人。”她的目光充满了热切的期待,恍惚间,我有了一种岁月错位的感觉。
“对,对不起,童……”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接了电话,我就惊恐地跳上出租车,也没来及向他们道别,因为,电话是医院打来的。
一路,恐怖像影子般追随着我的心跳,虽然很快到了医院,可是我发现等电梯也是种煎熬,甚至每跑一步,都是如此费力。心跳的厉害,似乎已脱离了自己的控制,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医生办公室,我扶着墙有些颤抖地进去,瘫软地坐下,理了下恐惧的情绪,终于,抬起头看向医生。
“医,医生。”我咽了口唾沫,却慌乱的说不下去。
也许,在医生看来,我就要晕倒了吧,他上前想扶我,我无力地摆了摆手。其实,在我心中,这样的情况想像了很多次,却只开了头就没勇气想像结尾,然而如今,真的发生了,我却脑子一片空茫,四周很安静,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“他醒了。只是记忆还有待……”医生的后半句已被我抛在身后。
打开病房的门,我倚在门框喘息,没关系,即使他不记得我,也没关系,大不了重新开始,只要还活着,还活着……
穿着病服的年轻人,倚在摇起的床头,阳光镀在他的身上,像一层金蜡。是幻觉还是现实?我已分不太清。那人听到门边的动静,转过头来。
看到我的刹那,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嘴角,那熟悉的酒窝又一次浮现,多长时间没见到他的笑了?我一步步紧张地向他走去。
“雪樱,我等你很久了”他向我张开了双臂。
这个拥抱,我等了一年半之久,在2010年的5月,我的幸福,开始苏醒……
有脚步声停在身后,很久,才渐渐远去……
(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