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写着萧天越里通外国,私购军火的纸,交到了皇帝手中,并用他那略显尖锐,此时格外恐惧的声音告诉皇帝:全天下都已经知道这件事。
“你这个孽蓄!”皇帝咆哮骂着,气得眉毛都在发抖,但萧天离很清楚,这一次皇帝老子骂的是萧天越,他的心,稍定了一下。
如果没有这满天飞扬的言纸,皇帝都可以先将萧天离所说的那些罪行一掌压下,然后说服自己那只是萧天离的阴谋,萧天越,依旧是那个唯一的东宫太子。
但这些轻飘飘的,字迹丑陋的言纸,彻底熄灭了皇帝心中最后那一点幻想。皇帝没有想到,萧天越身为一国储君,居然真的做出这种通敌叛国之事!
萧天越便知道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再没有演下去的意义,他早上一出门就看见满街写着他斑斑事迹的白纸片儿,他跟萧天离一样,也做出了自己的第一反应,算算时间,此时应该已经差不多了。
站直了他这些天一直弯着的身躯,从他脸上终于露出了藏在骨子里的阴鸷歹毒,直直地盯着皇帝,眼中透着疯狂的野心和贪婪。
“孩儿乃是父皇所生,岂敢以孽蓄自居?”萧天越嗜血冷笑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