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得到安宁罢了。而鹊应,是她寻找的内心安宁。”柳安之觉得话越说越透彻,心便越来越难过。齐倾墨早已在他之前就已看透一切,所以,她定是难过于这世间的凉薄,才不再与这世间任何人有过多情感吧?
“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她一定会死?”墨七不解地问道。
“逆转法诀就跟你们习武之人一样,等同于经脉倒行,若换成是你,你觉得你能活下来吗?”柳安之悲凉一笑。
“我会全身经脉尽碎而亡。”局外人有局外人的好处,那就是很容易看到事情的本质:”现在我确定,鹊应在她心目中是一个很重要的人,不然她不会甘愿犯死也要救她。”
“鹊应说到底,不过是她的一个下人罢了。”柳安之说。
“难道她真是重情之人?”墨七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女人跟柳安之所描述的重叠起来,这个行事歹毒狠辣,残暴之极的女人,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婢女,不顾一切吗?
“我跟你说这些,只有一个原因,齐倾墨在青沂国的日子将是举步维艰,柳族不可能给她太大支持,如果你做为她身边的人还与她行事相悖的话,那她就真的四顾无人了。”柳安之兜了一个大圈子,终于说到主题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