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临澜国的三皇子萧天离那般喜欢你,的确是有原因的。”萧天离说这话的时候,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,怎么要借着另一个身份才能承认自己的感情呢?
为什么当时不早些跟她说这些情话呢?等到如今,只能嬉笑怒骂,假以他人容貌声音。
几人脸色具是一变,这话无疑又戳中了齐倾墨的伤口,竟是连好脸色也没有了,冷冷说道:“瑾公子真会开玩笑。”
萧天离知她生气,也不再多说,伸出一双手,揭开茶壶上的盖子,里面竟别有洞天,分左右两格,两边茶水互不流通,一边的茶水清亮喜人,另一边略带灰色。
柳安之诧异地看着这茶壶,不明所以。
齐倾墨说道:“你以为余嫔真的没有解药吗?就算没有,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来求我?我只是在这茶水中加了些其它的东西而已。”
“你加了什么?”柳安之问道,随即又失声道:“难道你……”
“对,就是你想的。”
诡异且一头雾水的话便截至在这里,齐倾墨挑干净了茶壶中的残渣,重新沏上了新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