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对于自大的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激将法,殷笑闻正是那种自大到没了边际的人。
两人目光逼视,互不相让。齐倾墨用自己两条命在赌,赌殷笑闻的不肯认输,赌殷笑闻想让自己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,赌人性的弱点。这样的冒险无疑是恐怖的,生死只在殷笑闻一念之间,但这是齐倾墨入宫的时候就想明白了的问题。
如果让她就躲在柳族或者其它的地方一辈子,因为怕死于殷笑闻之手而不敢直面厮杀,不能给鹊应报仇,不能查出真相,那么,那样活着生命又有什么意义?
明知是死路,齐倾墨也要搏一把!
“圣女。”外面传来一声柔弱好听的声音,不是冯才人是谁。
齐倾墨猛地抬头,看向门外,冯才人这个时候过来要做什么?殷笑闻看着齐倾墨的脸色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掀起袍子坐在高椅上,看着门口渐渐出现冯才人单薄的身形,声音也随之而来:
“我把你上次给的名单整理了一下,给您送回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