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皇宫之后一口酒都没沾过啊,就算是她极喜欢喝的茶,也只是偶尔才会煮上一壶,这可奇怪了。”萧天离并非心细如发之人,只是对齐倾墨的事格外上心,所以记得也就格外清楚。
“大概是戒酒了。”莫百衍随口胡绉。
萧天离白了他一眼:“媳妇儿又不是酒鬼,戒什么戒?”但到底为什么齐倾墨如今滴酒不沾,他依然想不明白。
可是他对面的齐倾墨与他讨论的话题就完全不一样了,墨七极不雅观地坐在齐倾墨旁边比出两根手指头说道:“我有两个问题,你能告诉我答案吗?”
对于墨七如此诚恳的请教,齐倾墨也是第一次遇到,看来是她是真的准备铁了心地跟着自己,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是因为一道命令不得已而为之的保护了。
齐倾墨心底叹了一声,她并不想墨七成为下一个鹊应,缓缓收了情绪,冷漠地说道:“问。”
“第一,这唐方是有病不成?干嘛非得逼着你跳摆出唱歌的?得罪你是什么后果她难道不知道?第二,瑾君这人对咱是好,可是……管得是不是有点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