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,说不定就博得个飞上枝头呢?
但齐倾墨却是熬不起,腰间束着布条,压住快要凸显的身形,坐了两个多时辰后,倍觉腰酸,换作平时她便也忍了,可如今肚子还怀着一个,却是不敢再胡来了,便向殷笑闻请了罪,跟唐方告了辞,带着墨七先行回去了。
她走了柳安之自然也是不会多呆的,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齐倾墨的守护者,所谓守护者可不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保护着吗?
好不容易回到自己院中,齐倾墨喝了碗柳安之出去之前就准备好了的安神茶,扶着腰肢坐在椅子上,默默出神。
“你的胎象逐渐稳定下来,但还是不可过多操劳伤神,怀有身孕之人哪个不是安心静气的养着,投到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娘亲的肚子里,孩子真是遭罪。”柳安之一边收拾着药碗,往碗里加了些东西,就算有别人拿着这碗去查,也查不到半点安胎的药份,这便是柳安之的神奇之处了。
齐倾墨看着忙碌的柳安之忽然说道:“你若是有事要做,不用过问我,我不会拦着你。”
柳安之一双不食人间烟火,只侍弄药草的手便生生顿住在半空中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生涩地声音问她。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但你是柳安之,我了解你,所以不拦着你。”齐倾墨在汤药的作用下,渐渐泛困,眼皮也重了起来。
柳安之看着渐入安眠的齐倾墨,突然眼眶发酸,他太懂得齐倾墨,所以他也知道齐倾墨其实已经不再恨他,或者是说懒得再恨他,毕竟齐倾墨的仇人那么多,那么大,他一个柳安之这样的小卒又算得了什么呢?
但是与其做一个陌生人,他宁愿是她的仇人,至少在她的心中会有一些份量。
“今晚你不该让墨七离开的。”柳安之突然说道。
墨七在出了唐方的宴席之后,齐倾墨嫌她呱噪,这丫头说话极糙,却便生每一句都能戳得人心里发痛,所以齐倾墨便将她赶到一边去了,免得一直吵着让人心乱又心烦。
“无妨,该来的人总不会因为一个墨七就不来,她在这里,也只是多陪上一条人命罢了。”齐倾墨是真觉得有些困了,连双眼都微微闭上,漆黑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,让人的心也跟着轻颤起来。
“让我留下来陪你吧。”柳安之突然说道。
齐倾墨强行睁开了眼睛,眯出一条细缝儿,看着不过短短数月,已被磨去了诸多神采的柳安之,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你这又何苦,你若愿意,我大可放你出宫去,所谓守护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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