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另一个心跳和生命,无端觉得满足。或许等他出世,就能知道,那到底是什么感受了。
一夜未曾睡好的柳安之端着安胎药敲门进来,说:“喝药了。”
齐倾墨接过药碗见他神色疲惫,随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柳安之向来不擅说谎的,哪怕是这样小的谎话他说着也会很不自然,这一点齐倾墨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
但他不想说,齐倾墨也不再多问,端着药吹了吹热气,又含了粒冰糖在嘴里正准备一口气喝下,手却被柳安之突然按住!
齐倾墨抬头看着他,他脸上浮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来:“当心烫。”
齐倾墨笑了笑,又吹了两口黑乎乎的药汤,但柳安之的手却始终落在她的手背上,不肯松动。
“柳安之,你相信我吗?”突然,齐倾墨用极轻极轻地声音问道。
柳安之不知怎的就想起了,当年在临澜国,齐倾墨曾用这样的语气问自己“柳安之,我能相信你吗?”当时的自己是何等肯定的斩钉截铁说当然,当时的齐倾墨又是用怎样的信任将命都好几次交由自己手上?
如今,人还是那两个人,话却变成了“你相信我吗?”
时过境迁,柳安之看着齐倾墨一点点推开自己的手,慢慢端起那碗药,痛苦绝望得几乎要流泪,到底为什么,他们会变成这样?
而在不远处,却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,在看着二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