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柳江南终于忍不住向齐倾墨问道。
齐倾墨却没了先前的病色显得格外冷静,甚至残酷而冰冷地看着柳江南,薄薄的樱唇里吐出来的字几乎能让人绝望至死。
“为了找到破解你身上蛊虫的方法,柳安之以身养蛊,来报答你这个好父亲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柳江南大声反问。
“你没听清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我说你儿子为了救你,给自己种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蛊,而且他取不出这蛊虫来。”齐倾墨难得的发了善心,将同样的意思用两种不同的话语表达出来,保证清晰准确地传入柳江南耳中。
她要看到这个自以为是的父亲,放任柳安之生死不管的柳江南,背叛了整个柳族的柳族长,是如何一点点崩溃在他自己的愚蠢之下的。
柳安之何等执拗之人,若非柳江南是他父亲,又岂肯自降身份做这些?
“作孽啊!”柳江南突然痛哭一声,跪倒在柳安之身边,老泪纵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