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让人格外容易心生好感。
一入贺城萧天离心中便满是不痛快,甚至是烦燥恼怒,只因为这满城的红色分外刺眼。看了片刻便躺进轿子里闷声睡大觉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而在青沂国皇宫里的齐倾墨与他大概有着同样的心思,这满眼的红色实在容易让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当初嫁给萧天离的时候,也是满目披红,她拖着重伤之躯还在对付齐家的那些人,正好那天,也是大雪。
如今想来老天待她真是格外严苛,连这样细枝末节的痛苦都不放过,一点点蔓延进她的四肢百骸。
“你还好吧?”墨七拿着凤冠霞披,手指不安地抚动着上面的金色凤凰,惴惴不安地问正对着白雪红绸发呆的齐倾墨。
“我很好。”齐倾墨用明明不好的声音说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一边的柳安之很是担忧,他敢用性命作赌齐倾墨绝不甘心嫁给殷笑闻,但她为什么要逼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,是他想不通的。
齐倾墨涂了豆蔻的手指一点点拂过妆台,神色凄寒。
“这世上,哪里容得下我有什么反悔?”齐倾墨突然冷笑一声,“世人若知我齐倾墨两年嫁二夫,只怕会说我是一个无耻荡妇吧?”
柳安之心中着急却不知如何开口,他知道齐倾墨有什么大事要办,只是不知道,她到底准备将这事捅得多大,毕竟这里是青沂国的皇宫,她还怀有身孕,无论是什么事,对她而言此时此刻都不是最佳时机。
“明日就是大婚,如果你已经决定好了,就放宽心一点吧,你总是忧思过多,这对胎儿不好。”柳安之不知说什么,只能让齐倾墨不要想太多。
“你们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安静下。”齐倾墨挥了挥手,靠在长椅上小憩。
听到二人离去的脚步声,齐倾墨微微睁眼,双手抚摸着小腹,目光迷离得不知在想些什么,间或又很空洞。
自瑾君走后,殷笑闻对自己这个如同木偶一样的人似乎也没了太大兴趣,前些日子还无事前来试探一番,齐倾墨也尽心尽力地做到神色呆滞,又有柳安之的药辅助,宫中那些太医诊脉诊来诊去也诊不出任何问题,殷笑闻便只好作罢。
后来他或许觉得也无趣了,便来得少了。
只是有一次他好像喝多了酒,半夜未带仆从只身来到她房间,坐在她床榻边上看了自己许久,齐倾墨不想睁眼演戏便装作假睡,却听到殷笑闻醉意朦胧间说了些她不愿听到的话。
“朕倒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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