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怎么做的。”任老头揽过齐倾墨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,拍着她的肩膀唱着不知名的歌曲,歌声传得远而长,连齐倾墨怀里的白猫都惬意的迷上了眼睛。
柳安之端着药走出来,一身白衣永远干净无垢,悠然出众,坐在两人旁边“嘁”了一声:“她放不下的东西那么多,装得累死了,任爷爷你也别劝了,我劝了她这么些年,也没见她醒悟过。”
任老头哈哈一笑:“公主重情,跟她母亲一样。”
“情深不寿。”柳安之习惯性泼冷水,可是冷水一泼出来,他立即就变了脸色,慌忙无措地望着齐倾墨,全是悲伤的模样。
“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,过刚易折,我全占了。”齐倾墨却放得开,释然一笑。
“公主与柳公子此话何意?”任老头感觉到些异样,讶异地望着二人。
齐倾墨喝完药含了糖,举起猫儿蹭了蹭它的鼻子,笑道:“没什么,柳安之担心我的身体罢了。”
……
瑾诺站立了半晌,最后却拉着叶凌奚往回走。
“哥,咱们不是去看倾墨姐姐的吗?”叶凌奚不解地望着瑾诺。
“不必看了,她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瑾诺理了理她被风吹散的发丝说道。
“可是她不是说……”叶凌奚明明听到倾墨姐姐不想回宫。
“她会的。”瑾诺怅惘一声,走到老国主的墓碑前,久久不语。
就如瑾诺所言,齐倾墨第二天就回了宫,虽然依旧是整日在无忧宫里逗猫养花,那只白猫已经胖得不像样子,圆得像个球儿一样,肉乎乎的身子乌溜溜的眼睛,越看越喜人,叶凌奚给猫儿取了个名字,叫球球,倒真是贴切得很。而那盆凌月花也越开越盛,分出了几株枝丫,鹅黄色的花朵温暖可人。
清儿明儿走了之后,宫里头又多添了两个丫头,却比清儿明儿谨慎了许多,不敢与齐倾墨随意开玩笑嬉闹,似乎齐倾墨也不再爱多说话,虽成日挂着淡淡的笑意,可那笑意总是不达眼底,除了偶尔与叶凌奚在一起时有所放松外,她更多的是选择缄默,所以无忧宫又更加冷清了很多,时不时的几声猫叫,只是平凭寂寥。
这座精美奢华得不似人间之物的宫殿,犹如最后的避世之所,齐倾墨努力地把自己往里面蜷缩,背对着尘世的纷纷扰扰。
这一日齐倾墨照例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随意披着件外衣就开抬找球球,本来是松散着的性子找着,却翻遍了整个无忧宫都没有找到,平日里这个时候球球已经跳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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