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不卖国贼的,世人如何看我,我半点也不在乎。”
“你是为了她?”瑾诺似乎在重复同一个问题。
萧天离莫明一笑,说道:“我是怕我死后下了地狱,见着她没法跟她交代。”又转过头望着小土丘:“我可再也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啊,对吧,媳妇儿?”
瑾诺许久没有说话,三年前他初萧天离,他是一个意气风发深于计算的落魄皇子,还在为了活下去争一口食而拼命挣扎,数次想与自己联手未果,而那时的齐倾墨,已渐渐成长为他最强力的助手,虽然那时,或许连萧天离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他是一个看客,眼看着他们一点点算计,一点点布局,一点点引着自己走进他们的计划里。
三年后,他们二人明明近在咫尺,却有如隔天涯,一个活着有如死了,另一个明明已死却偏生活着。隔着几步之遥的距离,萧天离在一步步走得看上去永无退路的自毁之路,从他决意前来宣遥国的时候,他选的这条路,就不能回头了。
或许若干年后,人们提起萧天离,只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,千世万世的唾骂。
而瑾诺他依然只是一个看客的身份,看着二人自巅峰滚入泥泞,最后或许会陷于疯狂,走向地狱,世事好无常。
很久很久以后,瑾诺说道:“你真的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