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宫中,与平遥将军夜谈一宿。”白月说到此处突然一笑:“事情怪就怪在这里,这一夜长谈之后,皇帝非断没有再阻止平遥将军出兵青沂,反而默认了平遥将军的胡闹,甚至补足粮草,为其呐喊助威。”
“你说这奇不奇怪,哪里有劝人的反而让被劝的说服了的,更何况他是皇帝。”白月像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轻笑一声,仔细观察着齐倾墨的脸色,却失望地没有从她脸上看到震惊的神色。
齐倾墨依然只是平稳落字,不见半分疑难之色,只是白月看不见齐倾墨心中的担忧与痛苦。
皇帝对萧遥说了什么,齐倾墨隐约能猜得到,但这个想法却让她双手冰凉。
“你跟我说这个,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齐倾墨很自然地说,这么重要的情报白月不会随便给出,以同等价值的东西与之交换才应该是她所图的。
“我想要的,齐小姐心里很清楚。”白月放下一粒白子,阳光在她透明好看的指甲上烙下一道浅浅的光,突然就晃了一下齐倾墨的眼睛。
“白姑娘野心不小。”齐倾墨抬头一笑,那笑容格外清冷。
“恕白月直说,齐小姐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,这是现实,你我都知道。”白月也抬头静静地看着齐倾墨,看上去她不带半分惧色,只是袖子里握紧的双手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与害怕,面对齐倾墨,没有哪个女人可以真正做到不怕。
白月也一样,哪怕大家都在说,她与齐倾墨有几分相似,可也只是相似而已。白月不是齐倾墨,因为她没有齐倾墨的那些血洗的经历,便永远也不可能有齐倾墨的心境。
她这番无礼至极的话并没有让齐倾墨有所动容,甚至看不到半点其它情绪的波动,只是淡淡的,漠然的,从白月身上扫视而过。
这个女子,果真是绝顶的聪慧。
她知道论起阴谋诡计没有几人能与自己相抗衡,便不与自己耍半点花招,最直接的话,却也最致命。而且这话,让齐倾墨完全挑不出半点问题来。
现实就摆在这里,不管你如何粉饰太平,他依然残忍地摆放在这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