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艰难的绝境下都能坚持下来的,为何见着一个白月就要将所有过往与萧天离有关的一切推翻?
“走吧,别问为什么。墨七,答应我,回临澜之后直接去军中,要时时刻刻与平遥王爷在一起。”齐倾墨叮嘱一声,“平遥王爷对你有没有心意,你也得在他身边才能看得明白不是?”
墨七嘴中泛苦,却说不出什么。
“其实齐小姐,咱们爷跟白姑娘真的没什么,他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白月,都是白月自己倒贴过来的。”泠之继以为齐倾墨是在生气白月,争着解释道。看她那副样子,是打心眼里的替齐倾墨着急,爷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来宣遥国,好不容易见着了齐倾墨,怎么能眼见着这二人生离呢?
“不关她事,她是好女子。”齐倾墨摇了摇头笑了一声,第一次知道,想恨一个人,却不能恨不该恨是什么感受。
“那是为什么?齐小姐你知不知道,爷当初以为你死了,一个人活着也跟死掉了没什么区别。齐小姐,你真的忍心这么绝情吗?”泠之继说着说着眼眶泛红,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。
齐倾墨忍着阵痛,不能说话,只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必再多言。
停顿了片刻,齐倾墨似又想起来什么事一般,交代着二人:
“你们此去要记得,你们是临澜国的人,上阵了是临澜国的兵,切不可做出让萧天离为难的事来,我不会怪你们的。”
墨七突然难过得说不出话来,看着齐倾墨抿着下唇不肯接话。谁都知道,说不定哪天临澜国就兵临宣遥国城楼之下,到时候他们该如何与齐倾墨相见?
“你们都走吧,我累了。”齐倾墨疲惫不堪地挥了挥手,让他们退下,自己则握着叶凌奚的手紧紧着不肯松开。
等两人走远,齐倾墨才对叶凌奚说道:“苦了你了,原本以为你与莫百衍会是最完美的一对壁人,却将你们二人拉扯进了这个漩涡里。”
叶凌奚与莫百衍两人的感受只怕不比齐倾墨好受,他们一个是临澜国人,一个是宣遥国人,结为夫妻,两国却在交战。夹在中间的二人,只怕受尽煎熬。
“至少我们还能相守,真正苦的是倾墨姐姐你啊!”叶凌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,抱着齐倾墨瘦弱的身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真正苦的,是百姓。”齐倾墨的目光不知投向何处,痴痴地,涣散着,无神地望着。
两人对坐了片刻,齐倾墨说自己身子乏了,让叶凌奚先回去,自己却去了后殿看望仍在昏睡的鹊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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