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畅饮一晚,那一晚未召歌舞,未谈战事,未说其他,两叔侄坐在辽阔无边的平原上,对着像是要就垂在头顶上的圆月,听着远处传来的狼嚎声,喝了足足数十坛烈酒,说起萧天离儿时的趣事。
“我记得有一回,你去捉蛐蛐,结果被一只突然蹿出来的老鼠吓得都哭了。”萧遥拿着萧天离幼时的笑话揭着他的老底。
“那老鼠明明是叔你扔出来了,卑鄙死了!”萧天离一听就恼了,拍着大腿骂起来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在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里洒土你怎么不说,臭小子,你小时候干的这些事差点没把我气死,搁现在,我非得胖捧你一顿!”
……
两人这老底翻得有点久,陈年旧日里旮旯角的事都扯来算了个帐,这一算帐才发现,两人之间互坑的优良传统果然是从小时就开始有了的。
“那会儿我问你想学什么兵器,你想也没想就说要学枪,为什么?”萧遥问道。
“因为霸气!”萧天离近日难得一展笑颜,醉醺醺地带着酒气喊道。
“说得好!男儿就当霸气,别他妈整个跟个娘们儿信的唧唧歪歪,成天想着情啊爱的,看看这天下壮丽河山,这才是你该想的事儿!”萧遥捶了萧天离胸口一拳头,笑骂一声。
“哈哈哈,叔说得对。”也不知这是不是萧天离心中真正的想法,但总归是应着萧遥的话在说,又是几坛酒下肚,他已经有些醉了。
“小离,此去丰城只所有些风险,你那个皇帝老子你也知道的,虎毒不食子,他比老虎还毒,吃自己儿子这种事他能干第一次就能干第二次,你可以自己当心,叔可帮不了你。”萧遥语气微显惆怅,天家的亲情啊,真是比月亮上的云朵还要稀薄。
“我知道,叔你放心吧。”萧天离抱着一坛酒倒在草地上,渐渐望着月光有些迷了眼。他当然皇帝为什么要召他回丰城,这跟当年萧天越权势过大,皇帝就要开始打压是一个道理。皇帝还年轻,不过四十六七,而且他的身子骨还很硬朗,再活过一二十年绝对没有问题,所以在他还着的这一二十年,他希望自己的屁股还是坐在龙椅这把椅子上的。
但是他的接班人太强大了,强大到已经威胁到他,百书人和萧遥的同时背叛早就让皇帝起了戒备之心,萧天离在军中又树了这么多的功劳,得了这么些的威望,皇帝便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决定跟对付萧天越一样,对萧天离削权打压。
只是当年对付萧天越的时候,他有萧天离可以利用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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