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了吗?”秦始皇问道;“谢陛下挂念,臣病情稍好一点。但已无大碍,请陛下不要担心。”我回答道;依然头抵着,双手抱拳;
“毅王,你既然已是寡人义子。以后你就叫寡人父王,知道了吗!”秦始皇道;只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我自己有父王。不可能认秦始皇做父王,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;
于是回答道:“臣不敢,还望陛下不要怪罪。”秦始皇点了点头,道:“嗯,随你。毅王有何事要奏?”
“臣所奏之事乃是颍川郡旱灾之事,还望陛下体谅百姓之苦。”我说道;只是此时那些大臣都议论不已,而哥哥更是不知我为何会说出后面那句。
后面那句一般是不可以说,更是不能说。因为这会触怒秦始皇,害怕遭来杀身之祸。对此我也明白,但却不能不这样做;
“毅王所奏之事,以往丞相也奏请过。可是没有谁能出策解决,各位爱卿有何看法?”秦始皇问道;下面大臣都在议论,而主要的却是我说那句不敬之话。秦始皇竟然没有怪罪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