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分明是在等待着什么,那她在等啥呢?等我,呸、呸、呸、倒贴钱我也不跟她走,那她在等什么.....。
突然脑子一激灵,这二货不是真的在等我吧,也许这样表达可能更准确一些,就是她在等我身上的“火”用尽。这下可惨了,我暗骂自己“猪脑子,早就应该想明白,其他“人”都怕我,怕被我烧到,这“二货”一定也怕我,如果上来就直接拿我动手,显然她有所畏惧,但是这样一招“借刀杀人”,这让我输掉了最后的一点活命筹码,做鬼做成这样,真他妈的好不要脸,‘鬼心眼’的由来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!”。
明白怎么一回事后,我就彻底绝望了。同样我也彻底的被这“白衣红绳脚镣二货”激怒了,用尽吃奶的力气,想抬起手臂驱赶那些不断撞过来的“人”,想破口大骂。结果却是我根本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,刚才还能勉强的用胳膊支撑一下身体,现在感觉两条胳膊,都足有千斤之重。用力到全身的虚汗都冒了出来,可胳膊还是纹丝不动,喉咙里只能发出了“呜..呜..”的哀鸣。如果这时候眼神也能当做武器的话,我一定要杀死她一千一万回.....。
然而更可悲的是我现在脑袋越来越昏昏沉沉,连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。身体好像离自己慢慢的遥远和生疏,一种从没有过的轻飘飘的感觉时隐时现,这才真是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呀。
“二货”估计也知道我现在衰弱到了一个极致,所以她更得意的笑了,笑的的前仰后合,头发前后左右诡异的舞动,脚镣被她弄的哗啦啦的直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