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处,旁边的人一起喊:“一--二--三,嘿--!呦--!!”。
所有人憋着一口气用力的往上一顶,只见一米来粗的榆木直接就微微的打弯了。但是随着榆木慢慢的抬高,站在前面的人也就失去了支力点,肩膀根本就够不到木头,更别说使劲了。最后只剩下姑父一人能够完全吃劲了,只见他双手的青筋蹦出,太阳穴不但高高鼓起而起猛烈的跳动,随即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响彻天地的叫了一声“起----”。这冰层发出了一连串的“咯咯吱吱”的声音,僵持了一两秒钟以后,整个冰层发出了“咔嚓---!”的一声巨响,破碎的冰块夹裹着雪花急速的迸飞。
旁边所有人都看傻了,张着大嘴愣在当场,结果就是每个人都灌了一嘴的冰渣了。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七手八脚的帮着向上拖拽木头。因为这件事村里人对姑父更加敬佩,也得到了“石嫂子力气比牛大!”的好评。
还有一次是我亲眼看见的,是今年的初夏,村里组织修堤坝,打桩的活承包给了姑父。姑父刚砸下去两根,就不小心把右手给碰伤了。但是为了多挣点工钱,愣是左手单手抡锤坚持打桩。几十斤的大锤被他单手轮圆了,发出“唔!--唔!--”的声响,砸起木桩就跟不要钱一样。最终原计划三四天的木桩,被姑父愣是一天单手抡完了,而且谈笑风声,表示丝毫没有任何压力。
说起锤子,姑父自己有一个从不离身的大锤,不让任何人碰。我在一次去他家玩的时候,听他给简单的给我讲过这个锤子。锤子是由纯黑色的玄铁打造,大小和成人脑袋相仿,锤子两面都有暗红色的纹理,一面雕刻狐狸吞天,另一面雕刻老鼠噬鬼。“锤子把儿”使用非常稀少的成年“红苦梨木”,再经过上等香油在锅里炸上七七四十九天,最终变成揉中带钢,钢中含柔永不折断的手柄。但就是这样一个锤子确给人一种阴森、妖异的错觉,尤其在贴近锤子以后,会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。
回到现实,姑父完全没有顾及老爸和那爷爷以及三叔的惊讶,直接就奔我躺的地方走来,三步两步就到了我跟前,三叔也被老爸搀扶起来和那爷爷跟在他身后。姑父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我,回头对着老爸说道:“大哥儿,真对不起,是我的‘黑子’呀(黑狗名字)才把子鸿弄成这样,您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吩咐额,您可千万别跟自己家人客气儿”。这及其阴柔尖锐的嗓音让人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我看到姑父叫老爸大哥的时候,以他的定力也微微的不自然哆嗦了一下。姑父是外来的,所以家里没有口粮地,平时也就是帮着队里看看果园子的伙计。
老爸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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