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下来,悸动的心情让自己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行啦,孩子他妈,你去收拾几个硬菜,在把我的那坛高粱酒拿来,我去把老三一家和英子爷爷叫过来,晚上一起热闹热闹!我现在就去叫他们,让子鸿再睡一会。”说着转身往屋外走。
老妈也没有多说什么,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温情的抚摸了一下,便也转身去了厨房。
“哎!看不出吗,一个大男人还爱哭呀!!”,杜鹃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里。
“我要你管...”我愤愤的说道。
“切!谁愿意搭理你似的...”
便沉默下去,不在有任何言语。小孩子的困意总是那么如影随形,就在我将要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,就听见外面“蹬,蹬,蹬,蹬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这种频率的跑动和落地声音再也熟悉不过了。
“瘦猴,英子...”我还没有喊出“你们来啦!?”他们两个边呼哧带喘的跑到了炕沿前面。
“大头,你终于醒了,英子和我天天放学来看你,我早就说嘛,你肯定没事,英子还总是哭....哎呀,英子,你拧我干什么呀?”瘦猴这样满嘴跑火车的人,啥话都装不住。
英子在他后面涨的满脸通红,不断的撅嘴埋怨瘦猴乱说话,“不理你们了,我去找大娘去...”说着扭身向厨房跑去。
和瘦猴比赛吹牛,吹得热火朝天,不知不觉就到了开晚饭的时间,那爷爷、三叔、“石嫂子姑父”、老爸他们也早已入座,觥筹交错。这也是我昏迷以后第一次见到那爷爷,虽然脊梁还是板的很直,但是明显的能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,抽几口烟就要咳嗽上一会,大家不断地在边上劝诫那爷爷少抽点烟,少喝点酒。
本来有大人在场,这种正式的宴请小孩子是不准许上桌的。因为我算是“重伤初愈”,所以,借着我的“光”,瘦猴、英子、我全部上桌,能吃到一回“头水席面”的高兴程度,相信家教偏严的孩子,都能够体会的到。
席面是满族传统的“二八席”,所谓“二八席”是由八个碗菜和八个盘菜组成。八盘,四凉四热,荦素搭配。八碗四肉,分红肉白肉两种,称做红白术梳背和红白剪子。八个碗菜具有固定的菜式,用肉均为猪五花肉,且全部用水煮后再过油炸(也叫‘走油肉’)后制作菜肴。因此肥而不腻,酥烂爽口。
奇怪的是姑父总是用眼角时不时的瞟我,那眼神像是在看他碗里的肉,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。再有本来我以前很喜欢吃肉,现在看着母亲夹到我碗里的肉,我却有一种想吐的冲动,一口也不想吃,相反我却吃了很多的青菜。这差点把瘦猴给美坏了,几番假意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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